SherSHAW

松沼。日常污椴 | 自带材木cp滤镜 | totti过激极右派💖| 偶尔写点东西 | 叫我潇潇会很开心哦💕

[一トド]Hey Bartender(1-2)

因为110日大概写不完全部

想想还是拉长线作战比较划算 毕竟后面的粉红部分还没想好

医生ichi x 酒保todo

社会人paro


只有一千来字 建议还是存起来看吧单看这章也没啥好看的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坑啊总之试一下连载吧



一、

那个新来的小酒保,还没成年吧。


不合时宜地穿着松松垮垮的白大褂的主治医师一松,斜斜瞟着吧台里的新面孔。之前这店的几个小伙子小姑娘调酒师换得频繁,他都记不清了。


这孩子似乎在这里已经工作了一个多月了吧。应该是逢单数日在职——他观察出来的。之前从未有一个在这里工作超过两周的兼职调酒师,同一款饮料隔几天就会因为人事变动,味道会变得微妙地不同,这一点令他有些不爽。


他工作得早。所以对不着调的年轻人难免有些愤世嫉俗的感受。


这个新来的孩子相当认真。样子更是十分地可爱——圆而亮的大眼睛,长长垂下的眼睫毛,以及上扬的微翘嘴角。


真像只兔子啊——一松想。注意到自己的眼神无意中与对方相撞,他本能般的别开了脸,掩饰般的咳了两声,紧了紧身上肥大的褂子。


他才不会去管什么在工作场合外禁止穿着白大褂的规定呢——毕竟他在医院可是远近闻名的一把刀,松野一松主治医师。能走上他手术台的人,就没有不能活蹦乱跳的下来的。除了性格也是出了名的像大便一样糟糕以外,他这个人绝对没有什么值得挑剔的地方,没有!


所以说那边那几个女人就别看过来了啊,没见过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了吗?一松往那个源源不断传出窃窃私语的小角落飞了两记眼刀,几个穿着前卫的gal瞬间噤了声,并把眼神移开了去。


“结账!”饮尽最后一口麦茶,医师重重放下手中空空如也的玻璃杯,粗声粗气地招呼了一声。


“好的先生——”看上去聪明伶俐的,围着干干净净的黑围裙的新人小酒保向他举手示意,“这就为您结账!”


当这孩子欠下身为他收拾着桌面时,极近的距离让医生看到了他的胸牌,以及打在耳廓上的两个樱色透明骨钉。


松野椴松。

 

 

二、

那个家伙,绝对精神不太正常吧。


趁着那个男人低下头的间隙,面向酒柜擦拭玻璃杯的椴松忍不住在心里比起了中指。


被社团前辈介绍来的兼职,说是一连好几个学长姐都弄不定的工作,搞不好就是这个家伙的原因?


乱成谜的头发,土到爆的黑框眼镜,眼下的两个黑眼圈让人不禁怀疑这人的夜生活是不是乏味到令人心酸。


还有这人穿的什么来着?白大褂?


好吧好吧,就这么个货色喔——椴松漂亮的眼睛翻起了白眼。对付这种类型的人,他有的是办法——毕竟他自认为自己就是那种无论什么人都能妥帖驯服的,绝佳的猎手。


才不是因为这份兼职时薪高昂的原因呢——嗯,说出来椴松自己也不信。


“结账——”听到顾客的一声令下,椴松反应很快地举手示意,以最完美的笑颜面对着那个被老板视为头号监视对象的家伙。


毕竟是人称“可爱的王子殿下”的松野椴松嘛——被常来光顾的女孩子们这样称呼的椴松,打起十二分精神,直面那个一脸晦气的医生。


没错,老板,这份工作只有我能胜任,只有我,聪明可爱的松野椴松,才可以!


只是一贯在人前可谓八面玲珑,自信爆棚的椴松,大概在未来要栽跟头了。


因为在无意间正撞上医生并未带有攻击性的眼神时,他的内心少有地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

 


等等。

这人其实,长得不坏啊。


【tbc】

[カラトド][车]牢笼两侧

#カラトド##材木松# 

2.6 Happy カラトドの日💙💖

大晚上的吃点肉吧hhhhhh 

警匪paro 

⚠️R18注意 abo世界观 ooc注意 ​​​


【文戳这】

[カラトド]断片酒

时隔半年的补全......

钻进牛角尖的冷血怪物与温柔笨拙的肉食动物的故事吧

ATTENTION:不算太甜。有抹布椴qj的R十八情节。逻辑不畅。角色过度理解的OOC。

【上篇链接】

【下篇链接】

===

感谢一如既往爱着材木松的你们

[あつトド]枕边人

学生敦与老师椴的故事

 

1、

我的老师松野先生是个相当有吸引力的人。至少对于我而言是这样的。

虽然我还是个13岁的中二生,但是我可以确定我对老师的感情远不止学生对老师的尊敬。而是切实的喜欢。

他是在我们升上中二时来当我们的班主任的。

跟那些板着脸大腹便便,头发稀疏,还要穿着落后至极的袖套的老家伙不一样。松野老师才20岁——虽然在中二生的眼里看来,20岁已经是很了不起的大人了。他喜欢穿着的粉红色羊毛衫很好看,在上课时比一般成年男人要纤细的身姿很是美丽,带着一点鼻音的嗓音相当可爱。

总之我就是很喜欢他。

为了与其他同学区别开来,我叫他椴松老师。年轻老师的好处就在这里了。他仿佛很喜欢我与他亲近,我怎么叫他,连不带敬称居然都可以容忍。

这大概也是情理之中的吧。我的成绩一直在学校名列前茅,我的家里相当有钱,我还是班里的班长。几乎我见过的所有老师没有一个人不是对我百般呵护,又纵容至极的。

我讨厌那些千篇一律的笑脸,那和时常围绕在我那没见过多少次的父亲身边的叔叔们脸上的一样虚伪。

虽然椴松老师大概也是这样的大人,但我就是认为他不一样。

 

新老师上任,是要家访的。这是学校的规定。

“敦君,”椴松老师微微弯下腰——我很喜欢他这样叫我,不过刻意弯下腰把我当成小孩子的动作还是让我感到些许生气,我觉得不出几年我的个头就能超过他,“听说你在中一的时候拒绝过当时的老师去你的家里家访哦。是有不方便的地方吗?”

才没有!——我险些脱口而出。伊藤小姐是个中年的女人,嘴巴碎得很,却又对我相当关照。要是被她知道了我这么大的家常年只有我一个中二生独居,说不定第二天我的事情就会弄得全校皆知——我不会让这样的人来走近我的。只有,只有椴松老师,不对——

只有椴松可以。

但是作为中学生的我,绝不可能说出这句话的。

“没有哦。”我仰起头,正对上椴松老师的视线,“我很欢迎椴松老师来我家的。”

——谁会拒绝一个家庭环境冷漠,孤独又寂寞的孩子呢。

我这样想。

 

2、

当我第一次到了敦的家里时,我发誓我震惊了。

我,松野椴松,刚刚毕业就当上一所公立学校的正式教师,而后立刻又坐上了班主任的位置,这迅速地步步升迁令我狂喜不已。

我没有任何的高尚念头——倒不如说,我可以坦率地承认,作为老师的我这样想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教师败类。但是年轻的老师,受到女学生的拥戴,一手带起未来可能会成为自己贵人的学生,光是想想,我就可以预见到我光明坦荡的未来了。

敦这个孩子就是这样闯入我的视线的。

小小的年纪,却是当地名望集团董事长的独子,长相端正,成绩更是出类拔萃。如果这都不是未来一军的备选,我还真的想不出来还有谁可以比他更合适了。

所以我理所应当地对他更为关照,那孩子也听话得很,大大满足了我作为老师这一角色的自尊心。我本就对是否用敬称称呼我没有什么芥蒂,如果这能拉近我与他之间的距离,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在去家访前,我大概有设想过他的家境。我知道他父母的职业,像他这样的小孩,双亲一般会难以抽出空闲加以管教。好不容易接受了家访,大概也是害怕我扑个空吧——最好是能够见到他的父亲。没有一个父亲是会讨厌其他的大人对自家公子大加赞赏的。能得到知名财团董事长的青睐,那简直是太棒了。

于是,我穿上了许久都没有穿过一次的西装,打了领带,以最好的状态来应付这一次家访。

我失望了。嘛,也是应该的。我还是把一切想的太过简单了。

大到抵得上我整一间单身公寓的客厅里,我的学生就这么端坐在中央的沙发上,两只脚还未能触地,也不像其他的男孩子一样在半空中晃来晃去,而是相当有修养的并拢下垂。两只小手妥帖地伏在膝盖上,就像每一个品行端正的好学生会做的那样。

我莫名有些火大,又不好发作。

就在这时,敦埋着头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我跟前拉了拉我西装的下摆。

“老师。我肚子饿了......”

 

带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去平民人家才会去的拉面店大概也是我突发奇想。看着坐在身边吃得稀里呼噜的敦,我的心里蓦地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心酸?疼惜?我说不上来。

平时的他过于优秀,一举一动都宛若计算好了般,小大人似的。这时的他还更像是个13岁的小孩一样。忽然会想起几分钟之前孤身一人坐在客厅中间的敦。

——他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吗?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说了一句我自己都很惊异居然是由我亲口说出的话:

“慢点吃,别噎着了。”

我不是太会关心孩子的人。

比大碗还要小上一圈的脑袋抬了起来:“椴松老师不吃吗?”

我苦笑。这小子吃了平时两个成年人的分量还不自知,叉烧肉我更是给他追加了好几份。这一顿已经大大地超出了我的预算了——自从在家里独立,我很少再大手大脚的花钱过。“我减肥。”我摆了摆手。

小脑袋点了点,又埋了下去。他明白吗?大概吧——他毕竟是个那么聪明的人。

 

椴松大概看不到,敦在他看不到的阴影之下变得暗了几分的眼神。

 

在敦的再三挽留下,我留了宿。

在豪宅住下不应该是以带孩子为目的的,要是放在以前的我肯定会狠狠嘲笑现在的自己。敦的床很大,和双人床差不多,床垫很柔软,但就是没有那种人居住过后的暖意,这和我以前的家里比起来差别很大。我跟他并排躺在一起,还有很大的余地。这小子却朝我的方向蹭了几蹭。

他很好哄。我们两人面对面地躺着,没说太多的话。我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摩挲着。没过一会就听到了他平稳的呼吸声。

 

3、

由于家里的要求,我升入的是一所私立高中。

我有了自己的单人宿舍——这很好,我巴不得赶紧摆脱那个没有一点生活气息的大宅子。我没有带走什么,除了我在中学时期,与椴松唯一同床共枕过一次时他枕过的枕头。

那天的我并没有椴松认为的睡着的那么早。反倒是在椴松睡着后,我又睁开了眼睛。他这种年纪随比我大上许多,却意外天真的地方让我心动不已。椴松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香香甜甜,像是女人一样。我朝他的怀里一路蹭了过去,他也没有醒来。

我庆幸着自己的愿望得偿——果然,卸下所有防备的孩子,真的可以接近大人。

尤其是像椴松那么温柔的人。

人类颈侧的温度很高。如果是喷香水的话,在高温的地方喷洒,更能激发出香水的气味。这样想着的我把脸凑了过去,近到可以看到椴松细腻白皙的肌肤纹理。一开始只是微微抽动鼻子的小嗅,而后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大口呼吸,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几欲咬下去的冲动。

自家浴室里沐浴液和润肤露的味道。

在椴松身上闻到了自己身上同样的气味,我感到莫名地满足。如果我能比他再大一点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好好的抱住他,呼吸他身上的气息。而不是只能这样,两只短小的手臂连想要环住他都做不到。

我紧紧地抱住怀中的枕头,仿佛那个就是椴松。

能不能再与他见上一面?我不由得惶恐起久远的未来,还说不准是否会发生的事情——

 

4、

我已经是厌倦了。

“松野!你迟到了!要罚三杯哦!”加利子,或者是叫佳奈子——反正就是叫着这一类名字的女孩子这样叫唤着我。参加的联谊太多,见过的女孩子太多,就算是我,也已经疲于一一对号入座了。

“啊,当然。是我的不对。”我陪着笑落座,端起身前的清酒,三杯落肚。

意料之中的,我的酒量好这一点并不能获得在座任何一个女子的青睐。

还是意料之中的,今晚的我大概还是被晾着的结局。

毕竟已经是29岁,年近而立的松野椴松——依旧是个公立学校的普通老师,有着讨人嫌的阻碍升迁之路的前辈,房子依旧是租赁,上下班依旧是乘坐着公共交通工具,无论是未来还是年岁都已经是难以作为资本的一无所有夫。

这还不是最糟的事情——几分钟后,那人的到来给了我狠狠当头一棒。

“敦君——”大概还是貌似叫佳奈子的女孩子唤出了那个名字。

あつし?好耳熟的名字呀。我夹起面前的玉子烧,正要放入口中。

慢着。

あつし?

那人落座后,玉子烧因为我的过度惊诧,从松开的筷子缝隙中掉到了地上。

上天啊。还有什么能比和自己的学生同时出现在联谊场合上更尴尬的事情吗。

我不禁觉得当年的自己以教出一军为目标的人渣想法而感到羞耻至极。七年前的我绝对预知不到此时此刻我的尴尬。我只是暗地的恳求着上天,不要让敦认出我。

上天怎么会眷顾今天倒霉至极的我呢。

“啊!松野!”成熟的男性声音带着些许曾今我听惯了的少年声调,他的的确确是长大了。

但这绝不是感慨与欣慰自己的学生有所成就的时候。

“敦......君。”我很不情愿的在后面加上了称谓——多么奇怪,明明是7岁的年龄差,但是在成年后,我们居然成为了同龄人。这已经不是那个差了一年就要锱铢必较哥哥姐姐的年龄了。

我没敢看他的脸,更不敢面对他。

这场联谊过得有如地狱。

 

看着被众多年轻女孩子簇拥而出的敦,我紧了紧围巾,想赶紧往车站的方向奔去,逃离这个地方。然而那被我猛灌下去一杯又一杯的清酒就在这时起了效用。我没穿多少防寒的衣服,没走几步,我便发着抖靠在了旁边商铺的玻璃橱窗上。

急促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随着身后模模糊糊的女人遗憾的喊叫声,敦来到了我的身后。

他长高了。高大的令人生气——当然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完美男友的身高与体格,我心中火起,既是恼他成长的太快,不给我留一点后路,更是在气恼我自己没出息。

“椴松。”大抵是我的错觉,他稍微往我的方向拢了拢,像是特意护着我一样,“我送送你吧。”

我竟然没有对他这样用平辈的方式叫我感到生理抵触。

 

5、

大雪来的正是时候。

我朝椴松的方向瞄了一眼。他紧紧地抓着安全带,像是跟它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完全背对着我,一个劲地往车门上靠。

我笑了笑,定定的望着开着最大功率,但对清晰视野已无太大作用的雨刮器一左一右快速地运作。

半晌,我发话了。

“椴松,我们被困在路上了。”

没有回音。

“椴松,不如先回我家待一待吧?我家里这里很近。”

还是没有回音。他像是在和自己过不去一般,头死死地抵着车窗,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得到他抿的发白的嘴唇。

我当他默认了。信手转了方向盘,让车子往我住的公寓那里缓慢开去。

 

下车后,我刚想要帮他拉开车门,他便自己摇摇晃晃地下来了。他穿得单薄,我脱下身上的大衣正想给他披上,然而被他挣脱开了。

什么嘛,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居然还像小孩子一样闹别扭。我挠挠头,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就往楼梯上跑。

“椴松,你知道我家住哪里嘛。”我叹了口气,无奈地喊道。

啪嗒啪嗒,脚步声没有停下的意思。

“椴松。我家在23楼。”

 

他真的很娇小,于我而言。我一直在他的身后紧紧跟着,这样想道。只穿着编花针织外套的椴松是如此单薄,我终于可以轻易地把他圈住,让他无法挣脱。就算进了门,他也是执拗着背对着我,像是和自己过不去一样。大概是酒醉,他往后一趔趄,正好倒向我的胸前。我顺势抱住了他,任他怎么试图挣开我。他的耳垂泛着粉色,我忍耐着想在上面咬上一口的冲动,伏在他的肩头,用只有我们俩才能听见的音量说:“别闹了。椴松老师。”

他颤抖了。完全没有意料到我会这样行动的椴松就僵在那里。我看得到,他的眼圈红了。他咬着嘴唇,像是要把它咬出血来。

将近十年的再见。没有一点铺垫,没有说出一句话。

我低头吻了他。小心而认真地舔吮的他嘴唇的轮廓,连着交融的津液一并吞咽着他呜嘤作声的抗议。直到他推着我胸膛的手放弃了抵抗,我才松开了他,两手扶着椴松的肩,强制着他看向我的脸,看看已经成长到足够去保护一个人的,成人的我。

“我喜欢你好久了。”一字一顿。我说的很诚恳。

我不管我们两人之间已有多年没有再见。我也不想管他曾经是我的谁。

我就是想跟椴松说,我喜欢他。

 

雪下的太大了。和多年前一样,椴松留了宿。

疯狂地为自己找着各种不得已理由磨了半天自己答应的。

“我先说好啊,我并没有完全答应你的。”正在抱着我家所有的枕头在我的床上划清界限的椴松一脸严肃,仿佛还想在我面前摆着老师的架子——当然,如果不算上他鼓着的腮帮子的话,“还没在我答应之前,敦君要敢做出什么事,哼哼——”

我撑着半边脸,看着他抱着那个我特意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的枕头,背对着我躺下,而后进入沉眠。

我拿掉了几个组成划开我俩界限的枕头,把头埋在他的背上。

 

我可以等。

 

-fin-


椴右只剩チョロトド没玩过了,嗯(握拳

[おそトド]月千一夜

打了点R18擦边球的短打

塔防oso新石油王人设和4月舞女椴的衍生妄想

并不算很好吃【烟】

【链接戳这】

[カラトド]烟花梦

风月paro

大概是大正时期

练笔向。整体写的不太顺。如有不尽人意之处还请多多见谅【跪谢】

结果还是把开车的部分全删了

不会说我本来还想拉上速度不过后来全删了 


1、

吉原的花街,那日是飘着小雨的。

夜幕下吉原的才算正式迎来了它的繁华时刻。街道两侧大大小小的楼栋之间,昏黄而炫丽的灯火在薄薄的绵雨中晕成一片,倒也有种说不出的旖旎滋味。与这里的气氛相称的紧。

松野空松一般不会踏足风月场所。这还得都怪带他去的那个高官。

说起来,他还是这人最为赏识的一位手下。几番推辞之下没办法拒绝对方的盛情邀请,只有硬着头皮跟着来了。

去的那间妓馆虽不是最为豪华的那间,装修的倒也雅致。大概是受近来愈加浓烈的西化气息的影响,与传统和式装潢有几分不同。来的客人之中也不乏穿着洋服,打扮得与西方人相差无几的男性。那空气中浮动的熏香却是传统的香料,味道清新淡雅,令人心安。

若不是在意这地方的用途,空松是不介意在这儿喝上两杯的。他这样暗想。

笑眯眯前来迎客的老鸨是一位上了些许年纪的妇人。她身着的素净和服,细看面料便能感知到其价格不菲。她似乎是自己那位大人的熟人,就连微微颔首,跟在后面的空松也被盛情招呼了一番。

空松心跳得很快,从没经过如此待遇的他在被引进内间的一路上内心都在忐忑着。他年纪虽轻,但怎么着也是个男子汉,尤其在一群前辈中不想露怯的他强装着镇静,稳着步伐。一双眼睛却禁不住地四周乱瞟。这里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很新鲜,虽说内心的自尊心一遍又一遍地告诫着自己,这里并不是什么值得往外宣称来过的地方,只是手头并不宽裕的他还是若有若无地沉醉在着平静氛围之下的奢靡之中。

一个樱色的身影蓦地进入了他的视线范围。

一位男子。

没错。那是一位现身在风月场所,明显不像是客人的男子。

要论原因,还得是因为那人身着的,是一身女式的描有金彩芝草纹样的樱色和服。微微敞开的后襟中,毫不掩饰露出的细长脖颈给人一种阴性的错觉。要不是看到那人与一般女性明显有别的身型和利落的男性发型,一般人会把他误认为一位馆内的艳丽女子也说不定。

那人的步子颇为急促,空松只看到了他的侧脸。但这一眼却足以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的轮廓不如自己一般深重,也不像女子一般的小巧玲珑,而是一种介于中间的轻巧秀气。细长的睫毛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金色,与眼下一抹淡淡的绯红相互交映。那是一种别致的美感。

那人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走廊另一头的屏风之后。

被深深吸引的空松在酒席上心不在焉,身边的上头在几位美人的伺候下乐不可支,但自己却在这一片花丛中显得格格不入。他只是一味的给自己灌着酒,直到眼前的景色模糊。

以酒醉之名退席倒也不是太难的事情,尤其是在除他以外的几位大人已经乐不思蜀,无暇顾及他的存在的情况之下。

雨还在下。毕竟是晚秋,天气也是越发的寒冷了。

微凉的晚风吹拂微热面庞的感觉很好,空松长吁一口气,看着在空气中凝成一团的白雾,信步走出了那家妓馆。

大概是因为微醺,眼前的昏黄雨景显得更为模糊了。大大小小的伞丛和艳红的灯笼在氤氲一片的明黄之中像是小小的点缀。

会不会那人也会打着一把樱色的伞呢?有些飘飘然的空松不禁遐想着,但转而一想,居然是一位男子让自己心乱不已,空松不禁有些纠结。

应该是自己喝得实在是太多了罢。

他如是想。

 

2、

再次前往吉原,离初次拜访隔了好一段时间。

期间也有几次想再去寻找那个身影,但空松总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着自己不应该因为一个人而乱了心思。

空松曾无数次默默想象过那人的样子——大概也是与他的侧脸一样的秀气,不同于一般游女浓妆艳抹的香艳,却有着别样的妩媚。年纪也许不大,但也是成年的年纪了——或许他比实际年龄看上去还要小呢。

对了,应该还有一双很吸引人的眼睛罢。仰卧在榻上的空松不禁伸出手,好像能触到那长而轻巧的睫毛一般。

这次终于能借着公事的名头前往那条花街是个极好的理由,所以空松毫不犹豫地应允了。

天上飘着细小的雪花,还未及地就已化为浊水。天气更冷了。

空松紧了紧项上的围脖,撑着一把深蓝色的油纸伞,快步往前走着。

跟那天一样,突然出现的亮色令他措不及防。

与想象中一模一样的樱色油纸伞,温柔得像是点亮了整个吉原花街一样,在朦朦胧胧的雪景下,恍惚间如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季节的樱花。

“那个!”空松不禁开口唤住了那个人。

那人停了下来。虽地上积着薄薄一层脏水,但木屐上却没有丝毫溅到脏污的痕迹,足见步态之优雅。微微抬起的伞檐之下,年轻的秀丽男子充满疑惑地望着他。唐突的问候,男子的脸上却依旧回以礼貌的微笑。

就是那个人。

而且一切正如他的想象——甚至还要好,还要灵动。

那双空松想象了无数回的大眼睛水亮有神,虽然卸去了那日绯红的妆扮,但他的眼角仿佛自由带着一抹与生俱来的浅浅绯色。微翘小巧的唇形让空松想到无害的小动物。他果看上去年幼,但平静的眼神似乎又诉说着他已经成熟的年龄。

“那个......”空松有些说不出话来。他面红耳赤地看着面前的人,却不知道该如何亲近他好。

“您是上次来过的那位大人罢。”不愧是善于交际的职业,男子眯着好看的眼睛笑了笑,先开了口,“姐姐们跟我说过。”

“这样么......”未料到自己会被认出的空松脸上浮现了几分窘态,男子看在眼里,也只是抿嘴一笑。这样的羞涩客人他见得不多,倒是与平时来的那些玩惯了女人,专程来寻自己开心的大老粗们不一样。

挺新鲜的。机灵的眼睛暗地里骨碌碌一转——

“天气太冷了,您还是进来说话吧。”他拉过空松的手,自然地把他引了过去。在他侧过身时,空松能看见他裸露在冰冷空气中显得更为白皙的脖颈。

空松果然被清秀男子一套行云流水的邀请动作弄得慌了阵脚,以往耳濡目染的谈话技巧在这时倒忘了个干净。

“你......冷不冷?”他只想到那么一句话。

他慌了神,想都没想地单手褪下了自己的围脖,正想往那男子裸露的脖颈上围去。但一晃神才反应过来这太过突兀,而他的手已经搭在了那个男子的肩上。

突然的身体接触让两人愣了半晌。脸上显出几分惊讶的男子眼里增添了几分暖意,他莞尔一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大人。”

 

他叫椴松。

听着空松慌慌张张地强调着没有那方面的诉求,他也只是淡淡笑着,没说什么。修长的手指灵巧地为空松沏着茶——他似乎在自己那些姐姐们的口中听说过,那天最为年轻的大人不胜酒力,喝到一半便匆匆离去。那些个没有伺候到这位大人的姐姐们阴着脸私底下窃窃私语,抱怨连连——毕竟是难得的年轻又相貌英俊的客人。

而这姐姐们口中的英俊男人,此时就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一般坐在他面前,一脸的青涩真诚,又好奇地看着自己手里应该对于他来说相当陌生的茶道动作。

空松留得不久,他说自己公务在身,椴松倒也没有多问。只是邀他喝了茶,便送他离去。

他留下了一个相当花俏的香囊——花俏的令人无法直视,椴松很难想象表面上那么有男子气概的一个人居然有如此品味。

已经不能算是描金的金色毫不遮掩的覆盖了整个香囊,浓重突兀的宝蓝色花纹更是夸张至极。虽然是淡雅的香料,但若不是空松赠与的,椴松大抵还真没有把它贴身携带的欲望。

“真是的......”细长的手指摸索的小小的香囊,心里的幸福感却是初次漾起涟漪。椴松的嘴角抿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3、

空松很是希望收到来自椴松的信件。

早就听身边的大人们说过,吉原的游女们大多都写得一手好字。离着一晚春宵约四至五日,游女们便会寄来思念的信件——正逢客人们几乎要忘却,但还留有残存印象的时候。

只是他毕竟没有行那方面的事儿,能不能符合这个条件还有待考究。再说本来作为一个男人,等待着一个男妓的来信,他自己也是纠结满肠。

这份小小的纠结随着两天后的来信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比想象中要短上许多的时间让空松激动不已,他深吸一口气,大概是用他生平最小心的动作拆开信封——像是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似的。

不愧是吉原里最为年轻,但也是最为知名的男妓之一。这也是上次两人闲谈之时,空松从椴松口中得知的。大抵是经过严格的培养,椴松写得一手好字,文雅的用词更是连平时喜好风雅之物的空松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特意选用的蓝墨宣纸上,娟秀的字体毫不掩饰地表达着笔者的思念之心。不论是空松最爱用的纸,还是委婉真诚的遣词造句,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空松的心弦。这是场面上的礼数,还是对他真的动了那么一点点心思呢?空松想了想,还是不得其解。他想写封回信,但却又不知该从何下笔——毕竟他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独自长期约见吉原妓馆内的佳人,对他来说还是太奢侈了。他没法做出更多再会相见的承诺。

那封信就放在他的枕边,算是能填补上心中的一点空缺。沐浴着每日从窗外投入的第一缕月光。

 

4、

大概是接触过点西洋文化,虽然平时行为举止较为夸张,但空松到底是个行事稳重之人。这一点颇得他的上司赞赏。年纪轻轻却在数月之内步步升迁的他,已是红人。暗地里又有多少人觊觎着他的地位,多少人为了博得这位未来的大人一丝好感而陆陆续续送上的恩惠,空松也都看在眼里。

他一向品行端正,能回绝的东西,他从不迂回接受。

只是那份“大礼”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初春的晚上很冷,几番推辞不下硬要送他归宅的男子在他家的院子外就与他道了别,脸上神秘的笑容让空松蓦地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

当推开卧室的门时,突兀地出现在自己榻上,已经不省人事的,正是椴松。

啊。空松惊呼了一声,才领悟到那人笑容的深意。

他匆匆走近榻边——那个初次让他尝到心动为何许滋味的人,就这么仰卧在自己的床铺之上。清秀的脸庞,和大大敞开的,衣襟内泄出的细腻皮肤之上,肆意地晕着令人浮想联翩的潮红。他双目紧闭,细长的睫毛颤抖着,微启的唇间气喘连连。比一般男人要小上一圈的手紧握成拳,紧紧攥着身下的布料。虽是一副在极力克制的姿态,却妩媚得让人不多想都难。

他与椴松不过也才两面之缘,怎么就让个旁人发现了?

空松努力地让自己放弃掉蠢蠢欲动的心思,避开了椴松裸露在空气中的大片肌肤。他隔着已经没有多大遮蔽身体作用的和服,想要把椴松从床上扶起来,只是这孩子顺势就倒在了自己的怀里,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

“椴松?椴松......”空松的心脏狂跳着,他不知道椴松的身体是那么的纤细柔软,双手环住居然还有相当的盈余。混着酒精和甜美的香料气味染了满怀,挑战着他想一头扎进去的冲动。

他克制着自己不去多想,在椴松的耳边轻轻唤着他的名字,轻轻拍着他的背。“嗯......”椴松晃了晃脑袋,眨巴着迷蒙的眼睛,支吾着像是清醒了些许,正当空松以为可以要放下心之时,接下来椴松的举动却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范围。

“大人......”椴松喃喃着,泛着水光的柔唇就那么主动地凑了上前,吻上了他。小巧的唇形摸索着空松由于惊讶过度而僵住的上唇,像是想要描摹他的唇形一般,小动物一样的吮吸着。

从脑子里传来的,是有什么东西崩断的声音。就在椴松的舌头灵活地撬开空松的齿间,正欲交缠上他的舌头之时,空松轻哼一声,沉默着将他反压在床榻之上,夺过了这个吻的主动权。空松是第一次与人接吻,但是就像是与椴松的身体天生的如此契合一般,他遵循着本能,舔舐着椴松散发着浓烈酒香味的口腔,有力地搅动着那柔软的小舌。像是高级点心一般甜蜜的椴松让他欲罢不能,椴松喉中时不时涌出的嗯啊轻吟更是为他热烈燃烧的欲望添上了一把火。

他反身将椴松压制在床笫之间,褪尽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窗外的月光清清冷冷,清澈如水。倾泻在交缠的两人身上,点点闪烁得晶莹剔透的,说不清是如水的月光,还是真切荡漾着的缠绵水光。

一夜好梦。

不知是福是祸——若不考虑个中缘由,空松还真要感谢那引椴松前来的人。

看着在自己的臂弯中悠悠转醒的椴松,神情无害得让人心生垂怜。两人迷迷糊糊中相望,随后转为一笑。

梦该醒了。

“大概以后我也不能喜欢上别人了吧。”空松笑着,在椴松光洁的胸膛上划着圈圈。润白的皮肤上星星点点的雨露痕迹是自己留下的。光是看到这个,都让空松心里欣喜不已。

“这话且不能乱说。”一脸严肃的表情并不能掩藏住眼底涌动的,小小的期待。椴松必须无情,但看着空松真诚的眼神,椴松对伤害他也着实于心不忍。

真的只是于心不忍吗?还是真的动心了呢?椴松也不敢多想。

“啊啊,是啊。”空松凑上前,把椴松搂的更紧,两人紧贴的胸膛一起一伏,密不可分。

他真的动了情,竟起了替椴松赎身的心思。

想到了这一层的空松不禁黯然——他哪有这个能力啊。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此时此刻他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他依依不舍地吻了吻椴松的额头。

大概以后,就没那么容易见到你了吧。

 

“我会等你。”恍惚之间好像听到比蚊子声还小的一句话,定睛一看,整理好自己的椴松已经推开了自家的门,对空松点头致意。

 

我就当听到了啊。

 

5、

依然有人闻名前去那家妓馆。

听说那里有一位难得一见的男妓,样貌才识都是万里挑一的。

“嗯?”门口的妇人抬眼望了望来者,沉默了半晌才把涂得艳红的嘴唇从细长的烟斗上移开,“他啊,早就被一个大人赎走喽。”

晃眼仿佛看到了那日椴松离开吉原的场面。樱花开的正盛——与蓝到透明的天空交相辉映。

这两种颜色居然也如此相称。

 

fin


先祭出一下个人的喜好表格,先和如果有雷点冲突的宝宝们说声不好意思啦~来啊相棒推们椴妈们我们一起愉快玩耍啊💖💖💖

トド松右向纯开车小集子

顾名思义,就是没有剧情逻辑可言的,仅仅是作者想开车污椴,一时兴起写出来的不要脸的玩意儿的集子。不怎么好吃啦别抱太高期望233333

啥都有,什么都写得出来。只要是椴松受向。

全!部!都!是!R18!

需要注意的东西会提前说明,小心踩雷哦。

【不定时会更新的。也许吧。】

長兄トド-【mafiaABO】(3P)

一トド-【野猫失控】

十トド-【养犬为患】(不是天使14)


[カラトド][あつトド]囚人 R18

嗯,很久之前的写的文了......四个月后才搬过来lof......

其实我是个司机啦wwww满脑子想着开车

污污更健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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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吃不关我事哦【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