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SHAW

松沼。日常污椴
自带材木cp滤镜 | totti过激极右派
偶尔写点东西 | 叫我潇潇会很开心哦
馆系列脑残粉 本格推理大好
随时stand by为岛田庄司绫辻行人爆灯

[あつトド]枕边人

学生敦与老师椴的故事

 

1、

我的老师松野先生是个相当有吸引力的人。至少对于我而言是这样的。

虽然我还是个13岁的中二生,但是我可以确定我对老师的感情远不止学生对老师的尊敬。而是切实的喜欢。

他是在我们升上中二时来当我们的班主任的。

跟那些板着脸大腹便便,头发稀疏,还要穿着落后至极的袖套的老家伙不一样。松野老师才20岁——虽然在中二生的眼里看来,20岁已经是很了不起的大人了。他喜欢穿着的粉红色羊毛衫很好看,在上课时比一般成年男人要纤细的身姿很是美丽,带着一点鼻音的嗓音相当可爱。

总之我就是很喜欢他。

为了与其他同学区别开来,我叫他椴松老师。年轻老师的好处就在这里了。他仿佛很喜欢我与他亲近,我怎么叫他,连不带敬称居然都可以容忍。

这大概也是情理之中的吧。我的成绩一直在学校名列前茅,我的家里相当有钱,我还是班里的班长。几乎我见过的所有老师没有一个人不是对我百般呵护,又纵容至极的。

我讨厌那些千篇一律的笑脸,那和时常围绕在我那没见过多少次的父亲身边的叔叔们脸上的一样虚伪。

虽然椴松老师大概也是这样的大人,但我就是认为他不一样。

 

新老师上任,是要家访的。这是学校的规定。

“敦君,”椴松老师微微弯下腰——我很喜欢他这样叫我,不过刻意弯下腰把我当成小孩子的动作还是让我感到些许生气,我觉得不出几年我的个头就能超过他,“听说你在中一的时候拒绝过当时的老师去你的家里家访哦。是有不方便的地方吗?”

才没有!——我险些脱口而出。伊藤小姐是个中年的女人,嘴巴碎得很,却又对我相当关照。要是被她知道了我这么大的家常年只有我一个中二生独居,说不定第二天我的事情就会弄得全校皆知——我不会让这样的人来走近我的。只有,只有椴松老师,不对——

只有椴松可以。

但是作为中学生的我,绝不可能说出这句话的。

“没有哦。”我仰起头,正对上椴松老师的视线,“我很欢迎椴松老师来我家的。”

——谁会拒绝一个家庭环境冷漠,孤独又寂寞的孩子呢。

我这样想。

 

2、

当我第一次到了敦的家里时,我发誓我震惊了。

我,松野椴松,刚刚毕业就当上一所公立学校的正式教师,而后立刻又坐上了班主任的位置,这迅速地步步升迁令我狂喜不已。

我没有任何的高尚念头——倒不如说,我可以坦率地承认,作为老师的我这样想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教师败类。但是年轻的老师,受到女学生的拥戴,一手带起未来可能会成为自己贵人的学生,光是想想,我就可以预见到我光明坦荡的未来了。

敦这个孩子就是这样闯入我的视线的。

小小的年纪,却是当地名望集团董事长的独子,长相端正,成绩更是出类拔萃。如果这都不是未来一军的备选,我还真的想不出来还有谁可以比他更合适了。

所以我理所应当地对他更为关照,那孩子也听话得很,大大满足了我作为老师这一角色的自尊心。我本就对是否用敬称称呼我没有什么芥蒂,如果这能拉近我与他之间的距离,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在去家访前,我大概有设想过他的家境。我知道他父母的职业,像他这样的小孩,双亲一般会难以抽出空闲加以管教。好不容易接受了家访,大概也是害怕我扑个空吧——最好是能够见到他的父亲。没有一个父亲是会讨厌其他的大人对自家公子大加赞赏的。能得到知名财团董事长的青睐,那简直是太棒了。

于是,我穿上了许久都没有穿过一次的西装,打了领带,以最好的状态来应付这一次家访。

我失望了。嘛,也是应该的。我还是把一切想的太过简单了。

大到抵得上我整一间单身公寓的客厅里,我的学生就这么端坐在中央的沙发上,两只脚还未能触地,也不像其他的男孩子一样在半空中晃来晃去,而是相当有修养的并拢下垂。两只小手妥帖地伏在膝盖上,就像每一个品行端正的好学生会做的那样。

我莫名有些火大,又不好发作。

就在这时,敦埋着头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我跟前拉了拉我西装的下摆。

“老师。我肚子饿了......”

 

带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去平民人家才会去的拉面店大概也是我突发奇想。看着坐在身边吃得稀里呼噜的敦,我的心里蓦地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心酸?疼惜?我说不上来。

平时的他过于优秀,一举一动都宛若计算好了般,小大人似的。这时的他还更像是个13岁的小孩一样。忽然会想起几分钟之前孤身一人坐在客厅中间的敦。

——他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吗?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说了一句我自己都很惊异居然是由我亲口说出的话:

“慢点吃,别噎着了。”

我不是太会关心孩子的人。

比大碗还要小上一圈的脑袋抬了起来:“椴松老师不吃吗?”

我苦笑。这小子吃了平时两个成年人的分量还不自知,叉烧肉我更是给他追加了好几份。这一顿已经大大地超出了我的预算了——自从在家里独立,我很少再大手大脚的花钱过。“我减肥。”我摆了摆手。

小脑袋点了点,又埋了下去。他明白吗?大概吧——他毕竟是个那么聪明的人。

 

椴松大概看不到,敦在他看不到的阴影之下变得暗了几分的眼神。

 

在敦的再三挽留下,我留了宿。

在豪宅住下不应该是以带孩子为目的的,要是放在以前的我肯定会狠狠嘲笑现在的自己。敦的床很大,和双人床差不多,床垫很柔软,但就是没有那种人居住过后的暖意,这和我以前的家里比起来差别很大。我跟他并排躺在一起,还有很大的余地。这小子却朝我的方向蹭了几蹭。

他很好哄。我们两人面对面地躺着,没说太多的话。我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摩挲着。没过一会就听到了他平稳的呼吸声。

 

3、

由于家里的要求,我升入的是一所私立高中。

我有了自己的单人宿舍——这很好,我巴不得赶紧摆脱那个没有一点生活气息的大宅子。我没有带走什么,除了我在中学时期,与椴松唯一同床共枕过一次时他枕过的枕头。

那天的我并没有椴松认为的睡着的那么早。反倒是在椴松睡着后,我又睁开了眼睛。他这种年纪随比我大上许多,却意外天真的地方让我心动不已。椴松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香香甜甜,像是女人一样。我朝他的怀里一路蹭了过去,他也没有醒来。

我庆幸着自己的愿望得偿——果然,卸下所有防备的孩子,真的可以接近大人。

尤其是像椴松那么温柔的人。

人类颈侧的温度很高。如果是喷香水的话,在高温的地方喷洒,更能激发出香水的气味。这样想着的我把脸凑了过去,近到可以看到椴松细腻白皙的肌肤纹理。一开始只是微微抽动鼻子的小嗅,而后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大口呼吸,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几欲咬下去的冲动。

自家浴室里沐浴液和润肤露的味道。

在椴松身上闻到了自己身上同样的气味,我感到莫名地满足。如果我能比他再大一点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好好的抱住他,呼吸他身上的气息。而不是只能这样,两只短小的手臂连想要环住他都做不到。

我紧紧地抱住怀中的枕头,仿佛那个就是椴松。

能不能再与他见上一面?我不由得惶恐起久远的未来,还说不准是否会发生的事情——

 

4、

我已经是厌倦了。

“松野!你迟到了!要罚三杯哦!”加利子,或者是叫佳奈子——反正就是叫着这一类名字的女孩子这样叫唤着我。参加的联谊太多,见过的女孩子太多,就算是我,也已经疲于一一对号入座了。

“啊,当然。是我的不对。”我陪着笑落座,端起身前的清酒,三杯落肚。

意料之中的,我的酒量好这一点并不能获得在座任何一个女子的青睐。

还是意料之中的,今晚的我大概还是被晾着的结局。

毕竟已经是29岁,年近而立的松野椴松——依旧是个公立学校的普通老师,有着讨人嫌的阻碍升迁之路的前辈,房子依旧是租赁,上下班依旧是乘坐着公共交通工具,无论是未来还是年岁都已经是难以作为资本的一无所有夫。

这还不是最糟的事情——几分钟后,那人的到来给了我狠狠当头一棒。

“敦君——”大概还是貌似叫佳奈子的女孩子唤出了那个名字。

あつし?好耳熟的名字呀。我夹起面前的玉子烧,正要放入口中。

慢着。

あつし?

那人落座后,玉子烧因为我的过度惊诧,从松开的筷子缝隙中掉到了地上。

上天啊。还有什么能比和自己的学生同时出现在联谊场合上更尴尬的事情吗。

我不禁觉得当年的自己以教出一军为目标的人渣想法而感到羞耻至极。七年前的我绝对预知不到此时此刻我的尴尬。我只是暗地的恳求着上天,不要让敦认出我。

上天怎么会眷顾今天倒霉至极的我呢。

“啊!松野!”成熟的男性声音带着些许曾今我听惯了的少年声调,他的的确确是长大了。

但这绝不是感慨与欣慰自己的学生有所成就的时候。

“敦......君。”我很不情愿的在后面加上了称谓——多么奇怪,明明是7岁的年龄差,但是在成年后,我们居然成为了同龄人。这已经不是那个差了一年就要锱铢必较哥哥姐姐的年龄了。

我没敢看他的脸,更不敢面对他。

这场联谊过得有如地狱。

 

看着被众多年轻女孩子簇拥而出的敦,我紧了紧围巾,想赶紧往车站的方向奔去,逃离这个地方。然而那被我猛灌下去一杯又一杯的清酒就在这时起了效用。我没穿多少防寒的衣服,没走几步,我便发着抖靠在了旁边商铺的玻璃橱窗上。

急促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随着身后模模糊糊的女人遗憾的喊叫声,敦来到了我的身后。

他长高了。高大的令人生气——当然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完美男友的身高与体格,我心中火起,既是恼他成长的太快,不给我留一点后路,更是在气恼我自己没出息。

“椴松。”大抵是我的错觉,他稍微往我的方向拢了拢,像是特意护着我一样,“我送送你吧。”

我竟然没有对他这样用平辈的方式叫我感到生理抵触。

 

5、

大雪来的正是时候。

我朝椴松的方向瞄了一眼。他紧紧地抓着安全带,像是跟它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完全背对着我,一个劲地往车门上靠。

我笑了笑,定定的望着开着最大功率,但对清晰视野已无太大作用的雨刮器一左一右快速地运作。

半晌,我发话了。

“椴松,我们被困在路上了。”

没有回音。

“椴松,不如先回我家待一待吧?我家里这里很近。”

还是没有回音。他像是在和自己过不去一般,头死死地抵着车窗,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得到他抿的发白的嘴唇。

我当他默认了。信手转了方向盘,让车子往我住的公寓那里缓慢开去。

 

下车后,我刚想要帮他拉开车门,他便自己摇摇晃晃地下来了。他穿得单薄,我脱下身上的大衣正想给他披上,然而被他挣脱开了。

什么嘛,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居然还像小孩子一样闹别扭。我挠挠头,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就往楼梯上跑。

“椴松,你知道我家住哪里嘛。”我叹了口气,无奈地喊道。

啪嗒啪嗒,脚步声没有停下的意思。

“椴松。我家在23楼。”

 

他真的很娇小,于我而言。我一直在他的身后紧紧跟着,这样想道。只穿着编花针织外套的椴松是如此单薄,我终于可以轻易地把他圈住,让他无法挣脱。就算进了门,他也是执拗着背对着我,像是和自己过不去一样。大概是酒醉,他往后一趔趄,正好倒向我的胸前。我顺势抱住了他,任他怎么试图挣开我。他的耳垂泛着粉色,我忍耐着想在上面咬上一口的冲动,伏在他的肩头,用只有我们俩才能听见的音量说:“别闹了。椴松老师。”

他颤抖了。完全没有意料到我会这样行动的椴松就僵在那里。我看得到,他的眼圈红了。他咬着嘴唇,像是要把它咬出血来。

将近十年的再见。没有一点铺垫,没有说出一句话。

我低头吻了他。小心而认真地舔吮的他嘴唇的轮廓,连着交融的津液一并吞咽着他呜嘤作声的抗议。直到他推着我胸膛的手放弃了抵抗,我才松开了他,两手扶着椴松的肩,强制着他看向我的脸,看看已经成长到足够去保护一个人的,成人的我。

“我喜欢你好久了。”一字一顿。我说的很诚恳。

我不管我们两人之间已有多年没有再见。我也不想管他曾经是我的谁。

我就是想跟椴松说,我喜欢他。

 

雪下的太大了。和多年前一样,椴松留了宿。

疯狂地为自己找着各种不得已理由磨了半天自己答应的。

“我先说好啊,我并没有完全答应你的。”正在抱着我家所有的枕头在我的床上划清界限的椴松一脸严肃,仿佛还想在我面前摆着老师的架子——当然,如果不算上他鼓着的腮帮子的话,“还没在我答应之前,敦君要敢做出什么事,哼哼——”

我撑着半边脸,看着他抱着那个我特意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的枕头,背对着我躺下,而后进入沉眠。

我拿掉了几个组成划开我俩界限的枕头,把头埋在他的背上。

 

我可以等。

 

-fin-


椴右只剩チョロトド没玩过了,嗯(握拳

评论

热度(46)